“不过我觉得梅大夫的担心多余了。”
尚天恒话风一转,摆明车马旗帜鲜明的对着梅伯,众人皆一愣。
“恶来将军大才,所言极是,殿下纳妃百利无一害,至于担心人选问题,何足多虑。殿下一表人材,才高八斗,天潢贵胄,声名显赫,只要一说是殿下纳妃,只怕是应接不暇,只要从中选出殿下中意的,就如虎添翼,何况有殿下在,只要这夫唱妇随,按殿下之意行事,挂了王妃之名,又何惧所得非人呢。”
子受闻言,大笑不止,“还是天恒这话对我的胃口,爽快利落,不拖泥带水的,我意已决,就按恶来的意思办,梅伯你就仔上一本,我也给商老提一下,让他也在帝君面前说说。”
子受顿了顿,面色凝重看着殷破败和弋无忧。
“破败、弋无忧,我看你们两个啊,一个领军、一个领府,手上有太多的杂事,我给你们找个帮手如何?”
殷破败和弋无忧闻言都是心中一惊,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两人对视一眼,都一言不发面色平静的看着子受,等着他的后话。
子受转头看着尚天恒,凝视片刻。
“天恒,就像飞虎说的,这近卫军太乱,还有这府内的侍从我也觉得该管管了,我想设一个总教官的位置,负责这戌旗营和寿王宫侍从们的训练、执法的事情。就想让你来做这个的总教官,将整个的操练、执法的事都交给你,你就用你从中州城带来一帮人,给我把这支队伍好好管管,我很期待啊。”
尚天恒顿时觉得头大,子受此举无疑是将自己摆到了殷破败和弋无忧的对立面,自己已经感觉到殷破败那射来的饱含敌意的眼光。
“殿下厚爱,末将惶恐,只是这训练这事不能操之过切,戌旗营、寿王宫都是人手紧张,组成复杂,这每日的警备、守卫职责重大,幸亏殷破败将军和弋无忧令官尽忠职守,才能确保今日之局面。想这其中的弊端和问题,两位将军也是心知肚明,我以为之所以没有去改变,不是不为而是不能啊,就说这训练吧,我看军士实在是没有过多的训练时间啊,还请殿下明鉴。”
殷破败听到尚天恒的回答,已经紧绷的心情有些松缓,不过对开口拒绝的尚天恒也没有因此多上一丝好感。
弋无忧面色诡异的看着开口拒绝的尚天恒,想从他的脸上寻找出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