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明月亭透出的灯光柔和了许多。
姒莽带着一名侍女走了过来,两名近卫甲士伸手拦住。
他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傲慢地指了一下侍女端着盘子上的十来碗醒酒汤,抬步欲行,两名甲士按着刀拦在面前。
“你们不认识我吗?我是副总管姒莽,听说宾客酒后在明月亭赏月,我们给列位大人送上醒酒汤。你拦阻着不让我们过去,我受责罚是小事,若殿下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怠慢了各位大人,你吃罪得起吗?”
有些不耐烦的姒莽对水榭口拦住的军士的呆板极为不满,大声地恫吓起来。
一名胖军士眉头一扬,怒目圆睁,“你当我申介正是吓大的,是你吃罪不起,向仲南,不让他们过去,我倒要看看他咋责罚我们?”
姒莽和侍女对视了一眼,侍女轻身靠向申介正,娇声软语,“申哥,我也是受命而来,你看我一弱女子端着这么重的托盘,再端回去不是会累死啊,你就心疼体谅一下,让我放进去就行了,好吗?”
申介正觉得一股幽香乘着夜风扑鼻而来,心中顿时一阵激荡,脸上也柔和了许多。
申介正看了一眼向仲南,看到姒莽朝着向仲南手上塞了小布袋,向仲南捏了捏,冲着自己挤着眼点了点头,“三哥,看这小姑娘也不容易,要不咱们做点好事,就放他们过去?”
申介正会意故作犹豫,感受了一下身边甲衣外娇躯的温软,停了片刻,语气缓和的说道:“好吧,你们快点送进去,马上就出来。”
听到外面隐约的喧哗声,子受刚刚舒展的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