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边思考边说出了他的分析。
尤浑打断了赵启的分析,“说这个没有用,支比也会有自己的想法,这些人固然他们有利益冲突,可是只要他们认为殿下是最大的威胁,他们就会合力打击我们的,我们也不可能冒险让殿下失去目前的优势地位。”
赵启不无担忧的说道,“可是毕竟是长幼有序啊!”
尤浑反驳道,“兄终弟及的旧例,算起来我朝已有数代没有据此推行了!”
尚天恒不太喜欢这种氛围,就像当年一样,他讨厌各种各样的会议,特别是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讨论会。
对于这种耗费生命的形式,他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尚天恒一向认为没有本事的人才喜欢开些神仙会、协调会和讨论会,有本事的人就直接把事情搞定了。
搞不定的事情,拿到会议上,大家乱哄哄的一顿扯皮拉筋,然后不了了之。
有些人就把这作为自己的主业,就是自己展现自己的舞台,这样的人尚天恒是不太看得起的。
在他眼里,尤浑和赵启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尚天恒没有流露出自己的情绪,这种场合正是打盹神游的好时机。
作为一枚吃货,尚天恒深深怀念过去世界的美味,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酒樽,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
看到子受对二人争执面露不悦之色,飞廉开口笑道,“殿下,长幼有序,尊卑贵贱,我以为对殿下承位而言有着其他人没有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