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听到后面,鬻罴越是克制不住满心的欢喜!
荆人爱华服美饰,宫中此风尤甚!荆方也产帛,但是工艺所限,其他丝绸锦绡出品很少,每每要去帝国或其他各方高价换得。
节锦和彩绡正是西凤特产,可是每年产量也不多,自己往年专程派人换得十端八端的,宫里有名号的美人都不够分,时常在自己面前抱怨!
这次镇西伯大方送来节锦彩绡各三百端,加上西凤独有的雪熊皮和雪狐皮,后宫上下可以好好裁制各种新衣了!自己是不是也先做一身雪熊大氅呢,多么威武霸气!
“哈哈哈哈,有劳贤侄了!镇西伯老兄也太过客气!不过无功不受禄,本侯愧不敢当啊!”
季旦闻言,知道这份礼物送到了鬻罴心坎里!但是作为一方君侯,鬻罴不可能不知道甘词厚币,必有所求!
这是等自己开价呢!
季旦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顺着鬻罴的话就改口称道:
“临来之前,家父曾经说道,荆方富庶一方,荆侯伯伯那里什么没有,我们这小小礼物,也就是一些家乡特产,聊表心意而已!”
“哈哈哈哈,不然不然,我荆方虽然也算是小有资财,怎么比得上你们西凤坐拥西域一镇天下,财大气粗,比不得!比不得啊!”
“唉,荆侯伯伯有所不知,我们西域虽然有些出产,但是帝国索要进贡更多,父亲不敢不应,又兼西边羌方西戎那些化外部族时常过来抢掠,我们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很哪!”
季旦假意叹气,荆侯也关切起来,恳谈之间,季旦便流露出羡慕荆方朱雀军威震四方,大将斗介悍勇无匹之意,意欲借朱雀军相助镇守西方各部族。
鬻罴尚未答言,一旁的大臣却已经纷纷出列,力陈不可!
鬻罴虽然眼馋财物,到底是一方诸侯,孰重孰轻还是分得很清!
“这个嘛,却是不妥啊,不是本侯不愿相助,实在是我荆方南边的蛮族也是日夜袭扰,朱雀军不可须臾擅离啊!”
斗介率领的朱雀军是一只威武善战的劲旅,声名威震四方,是荆方立国的根本,这是多少财物也不能换去的!
季旦闻言,并不着恼,只是再度恳切相求:
“荆侯伯伯的顾虑,小侄明白!荆侯伯伯有相助我西凤之心,小侄已经铭感在心!既然荆方南边也有蛮族日夜袭扰,小侄何敢厚颜相求朱雀军远赴西凤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