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背后的声音,尚天恒顿时轻松下来,是根牟昊。
他平静的轻轻发声,“根牟昊,是我!”
肩头一轻,长剑撤去,尚天恒扭头看清了背后蹲伏着的根牟昊,那略带羞愧的笑脸在夜色中依稀可见。
看到尚天恒探寻的目光,根牟昊低低的说,“那两个钉子都被我悄悄解决了,不过远处好像还有人在走动,似乎有五六个。”
“出事了,撤,走原路撤出城卫府!”
尚天恒立刻做出决断,根牟昊迟疑了一下,“要不给他们再加把劲?”
对于尚天恒来说,这是漫长的一天。
而且惊心动魄。
他的右手现在还有些微微颤抖,那是过于专注进攻带来的后遗症。
身体也有轻微的脱力感。
每次恶战之中,自己总是异乎寻常地冷静,反应迅捷,杀伐决断。
但是恶战过后,身体自有它调节恢复的法门。
尚天恒没有去理会这些熟悉的战后症状,让它自己去吧。
他现在思索的是出路,到了明天早上自己该何去何从。
这才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这段时间以来的隐忧终于不出意外地变成了现实。
自从自己屡次立功,郑伦和苏全忠逐渐开始对自己疏离,尚天恒理解他们的尴尬,一个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一个一直暗暗自许为未来的中州之主。
自己并没有想要争功,但是却意外的使他们成为了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