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逢纪一脸无可奈何。
“发生了什么?详细说。”
阳公子一把将庚逢纪推倒在地,恶狠狠地盯着他,“说!”
庚逢纪一个激冷,哆嗦着磕巴起来,“我,我按着小姐的吩咐,就伏在她的门外。我看到小姐带尚天恒进去后,我就着等小姐发信号,听到屋内一发出信号我就提剑冲了进去,结果进屋却发现小姐被尚天恒劫持了。”
说到这里,庚逢纪顿了顿,看了阳公子一眼,见他眉头紧绷,“那个尚天恒用短刀架在小姐的喉颈上,用小姐的生死威胁我,我被逼着放下手中的剑,相持好久,我没有办法只好退出房间守在那里。一直等到接应的几个弟兄赶到了,再进屋一看小姐已经被从背后一剑穿心刺死,尚天恒借着夜色已经不知踪影,我让弟兄们守在那里,赶紧过来报信。”
庚逢纪越说越流利,语气连贯,不再磕巴。
阳公子走到门口,一脸木然地望着黑色的夜空。
寂静的夜晚如同一只吃人的怪兽,树林的枝桠被夜空衬托的黑影随风挥舞,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
阳公子透过夜色好像看到小妹那明媚如花的笑容,好像听见小妹婉转清越的歌声。
小时候她追赶着自己嬉戏打闹似乎不是太久远,凉风习习,忽然一阵心涩的感觉袭来。
小妹去了,再也不会和自己斗气使性子,一刹那,他好希望自己能再和小妹一起唇枪舌剑嬉笑怒骂。
不知过了多久,阳公子觉得手足冰凉似乎有些麻木,他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发现冰冷的脸上竟有两道泪痕,泪水的湿冷触觉透过他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感到一阵恐惧和乏力,连忙收回手指下意识的在衣服上擦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