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母去世,自己好不容易把弟弟拉扯大,同在郡侯手下当差,这是第一次和弟弟分开。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城卫府过的咋样?
王秀转着念头,在马车轻轻的摇晃中昏昏欲睡。
看着垂下的布帘,秋涛露出了厌恶的眼神,这是这次从落雁镇匆匆出发带的唯一一辆马车,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书办毫不客气的据为了己有。
尚天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部队朝着中州城出发了。
沫邑。
正阳宫。
沫邑的清晨,空气中透着一股寒意。
寿亲王子受一大早就赶到了宫门。
他是昨天夜里回到沫邑城的,如果不是带着亲王的印符,恐怕只能在城外过夜了。
这个冷兵器时代,城墙的守卫功能是强大有效的,宵禁关城门也是非常必要的。
今天不是朝会的日子,他却急于见到父亲,关于中州的事情他必须给父亲一个合理的解释。
寿王府的令官弋无忧是一个非常尽忠职守的人,他的行为让子受十分满意。
在回程途中,子受收到了弋无忧的急报,有多名帝国官员正在串联一次针对他的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