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二将军说的这个我也听说了,这话咋说的?我不知道说这话的人想干啥?我如果是被家族赶出来的,那有没有人说得出我是那个家族的?”
尚天恒自信,没有人能够找得到自己的家族,这种造谣生事的手段确实误导了许多人,偏生误导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一一解释。
如今关礼当众发难,反倒给了自己一个澄清的机会。
他平心静气的态度也让关礼犹豫起来,难道这些真的都是谣言?
“那有没有人说清楚,我是哪个家族的?我这个名字大家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出身,我也不会做那种隐姓埋名辱没祖宗的事。何况二将军可曾看见我做那背信弃义的事?”
这个时代,姓名是一种传承,隐姓埋名是对祖宗对神明的大不敬,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做。
听了尚天恒的解释,关礼想了一下说:“我也觉得奇怪,你这人不错,不过你还真是做了件背信弃义的事。”
关礼是一个非常直爽的人,他今天的话主要是担心尚天恒会给大哥带来无妄之灾,其实过去在西山营他对尚天恒的感观很好,大家相处的还不错。
最初秋涛觉得关礼的话非常无理,想拍案而起,但是看到尚天恒和秃流黑都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想起先生平日告诫自己四兄弟的话:多看,多听,少说,少动,就按住自己的性子,打算先看看再做计较。
尚天恒眉头微皱,没有想到关礼所指,张口问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天恒自问不是这样的人,二将军指点一二?”
关礼饶有兴趣地的看着尚天恒,用手指一下尚天恒面前的酒,“那你就自罚一个,喝了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