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这支二十多人的骑兵队,尚天恒还是很引以为自豪的,疾驰行进的队伍保持着戒备状态,绝非盲目冒进。
前队有四名斥候不断的依序前突巡察,探查各种异常情况,中间的骑手们保持战斗姿态守护在马车的两翼,注视着周边的动静,后卫的四五骑吊在视线可见之处,防范着来自后面的危险。
快速疾驰中,尚天恒可以肯定马车附近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自己这支队伍的注意,对这支队伍他感到由衷地骄傲。
秃流黑和一名刚刚归队的斥候聊了几句,便驱马过来和马车并驾齐驱,“阿尚,天色不早了,前面就是西山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去西山营休整一下?”
尚天恒盘算着今天就是连夜赶到中州城也不一定能进城,更不太可能见到苏护。
如果能在西山营休整一夜,明天上午到中州城也会行程顺利得多。
想到这里他向秃流黑笑了一下:“我看你是想去西山看关家小姐吧?”
马车边各位军士闻言哈哈笑起来,看着秃流黑发红的脸皮,朝着他发出一片嘘声。
秃流黑冲着周围的军士虚晃着马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正色对着尚天恒:阿尚,我先去西山营给关将军通禀一下,你在后面慢慢来?”
尚天恒点点头,“行,你先去,给关将军道个歉,就说我有伤在身,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