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涛跪倒在地:“先生大恩,不计前嫌,不但没有追究我的行刺之罪,还让我等获知了血海家仇,不再做那等认贼作父的蠢事。又将我等兄弟收留,传业教授,更是以悲天悯人的心肠给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一条生路,秋涛兄弟铭心刻骨没齿难忘。”
尚天恒最初怀疑秋涛他们成为孤儿的背后另有隐情,于是安排他们去旁听对西凤城间谍的审讯。
后来蓝伟的证言证实了尚天恒的推测,四个孩子确定自己父母惨死,家族破灭和西凤城的阴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后,幼小的心灵显然被深深的震撼了。
尚天恒看到秋涛说道动情之处呜咽起来,笑了笑,伸出手扶了一下秋涛的肩膀。
“起来吧,我的伤口还在疼痛,可没有力气扶起你来。”
秋涛闻言起来扶着尚天恒,“我知道你们这些孩子受了不少苦,特别是你们四人更是与那些贼子有杀亲灭家之仇,只是仇人势大,咱们得慢慢来,贸然妄动会白白让你们自己受到伤害,急不得啊。”
秋涛低头称是,“冬雨也说先生不会让我们白白等待,我们听先生的。”
尚天恒诧异的盯着秋涛看了看,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微微有些诧异,追问一句:“啊,这都是冬雨说的?你自己怎么想的?”
秋涛有些担心,有些犹豫,“先生不要怪罪冬雨,是我和春风争论要如何报仇的时候,冬雨为了让我们不再争吵,说给我们听的,我们觉得很有道理,就安心下来追随先生,您不会生气我们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