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里了?还痛么?”
孩子怯生生地偷看尚天恒一眼,看他眼中一片认真,并无耍弄之意,小小声说道。“这里,痛”
细瘦如麻杆的脚踝现在高高肿起,果然是扭到了。
叹出口气,尚天恒示意班怀德带医官来给小乞儿看伤,这样的孩子在自己的前世,正是趴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眼前这几个孩子却以乞讨为生,三餐不继。
看到伤痛中的小孩子,尚天恒想到自己那个嗷嗷待哺的儿子,现在应该可以下地蹒跚学步了。这一下触及到尚天恒内心深处那一份柔软,他无论如何做不到放任不管,自己可能做不到以德报怨,但是先救了眼前这一个也是好的。
医官陶郎中也是跟随尚天恒参加过偷袭灵泉的老兵,他并不是真正的医官,只是跟着尚天恒学了几天战地急救类的知识。
陶郎中被尚天恒看中的理由不过是胆大心细而已,出于对尚天恒的崇拜,他习惯服从而不多话。
上药,包扎,都处理好之后,尚天恒示意班怀德抱起小乞儿离开这个血腥的地方。
与其说尚天恒打算收伏四个乞丐,不如说是收留下四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