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鸦军的长枪阵里不断有前排的甲士被马车和骑兵的冲击撞得枪折人亡,后一排的甲士立刻补了上来,也有胆怯的士兵恐慌的想逃,却被后面的枪逼着无法退闪,枪阵依然如林。
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夏,长枪阵里不少军士感觉有些眩晕,脚下也有发软,摇了摇牙,就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尚天恒再次扯着嗓子大喊:“向前一步----走,刺----杀!”
甲士们下意识地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跨出一步,长枪向前突刺,齐声大喊一声:“杀!”
转瞬间战车都不复存在,飞鸦军的枪阵也有数十人倒地,但枪阵依旧,不少骑兵和马匹被长枪刺穿倒地,在地上抽搐呻吟,鲜血四溅。
霍长河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自以为所向无敌的战车骑兵组合居然败在了一个步兵方阵前,如此悍猛的突击居然没能击溃对方的步兵阵,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霍长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转头问身边自己的侄儿霍恩,“这是支什么部队?”
霍恩有些茫然,仔细辨认了一下,走近一步低声答道:“我不知道,好像是郑伦新搞得那个什么飞鸦军,我没有听说过这个阵势。”
霍长河气急败坏地一把推开霍恩,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场,这一战关系到灵泉部落的生死存亡。
看到局势有些失控,霍长河不再犹豫,手中长剑一挥,带着长山军的步兵冲了上去。
迎着飞鸦军的枪阵挥舞着长戈和大刀,一些飞鸦军被挥舞的兵刃刺伤,更多的长山军军士被长枪戳中,血溅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