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飞廉和他身边中午见过的黄飞虎、郑伦两位将军,中修紧提的心放了下来,如释重负的他觉得自己腿肚子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后面的事情就是异常的简单和粗暴,面对破门而入一拥而上的甲士们,自不量力的抵抗是徒劳的,对手的反抗成为甲士们血腥暴力的导火索,尔后审讯、甄别、搜查迅速展开,置身其中的中修没有丝毫的疲惫,看着仇人充满绝望的眼神和痛苦挣扎的表情,他感到一阵亢奋。
从搜到的实物和审讯得到的口供如愿地证实了这些暗桩和灵泉的联系,飞廉和黄飞虎面面相觑,黄飞虎沉吟了片刻,“飞廉啊,我军即将开始对灵泉的攻击,此事关系重大,我马上回营报告殿下,你们继续审问,力求把他们的同伙都挖出来,供一个就抓一个,郑伦将军,还请继续加强对落雁镇的戒严和封锁,殿下一有指令我就马上回来。拜托了!”
看着黄飞虎消失在漆黑的黎明中的背影,飞廉对郑伦将军拱了拱手,“天快亮了,我猜殿下可能会亲自过来,咱们抓紧时间继续?”
“好,我今夜就由飞廉先生安排了。”郑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嘴角露出不为人知的微笑。
次日,临近中午。
虎卫军大营门口。
“殿下,”尚天恒看到远远的受德公子从营门外纵马过来,便躬身站在一侧,受德公子正要疾驰而过,看到尚天恒一愣,马鞭朝他虚点一下,“你到我大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