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受德公子面部阴晴不定的表情,赵胶牙关一咬,开口附和道,“我也认为西凤城有关。”
闻言受德公子的语气又激动起来,右手拍在案几上。“胡说,西凤城和中州城相去甚远,你们不要为了推卸责任而胡乱攀咬!”
崇德见状身躯一抖,不敢抬头,声音低沉却很坚定。“殿下息怒,我们不敢推卸责任,也不敢胡乱攀咬,此事属实,家师也是如此说,特意在臣下来时叮嘱一定要禀报殿下。”
“哦?”受德公子抬头望着帐顶,沉默了一会,“你师父是究竟是如何遇刺的?”
“那日金花夫人临时决定到神庙上香,后来就有歹徒袭击了护卫,金花夫人匆匆离去后,师父命我等搜索神庙,回来发现师父遇刺倒在血泊之中。”崇德说完,抬头看着受德公子。
“调虎离山,浑水摸鱼。赵胶,你说此事和西凤城有关,可有依据?”
“殿下,您听我细细道来,我手下有一名教徒,是三年前从西凤城犯事后调过来的,是他发现在中州城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这些人他在西凤城曾见过。在中州城这两年发生的事,大多和西凤城来的人或与西凤城有关,我也风闻许多西凤城发生的事,只是这些都是风闻和推测,并无实据。”
受德公子蹙眉不语,“你再把你风闻的事情说给我听听,哦,你说的那个西凤城来的教徒现在何处?
”在中州城神庙,年初我就让他乔装改扮,在庙中做了杂隶。”
受德公子点了点头,“好,我要见此人,你尽快将人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