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开毫不介意,大声问道。
“不要望过去!”尚天恒不希望引起对方的注意,此刻敌众我寡,只要稍后片刻己方大队上来,到那时再做计较,没想到他的话才出口,雷开已经瞪向那边。
对面五人见雷开眼光不善的盯着他们,低头嘀咕了几句,中间灰衣汉子腾地站起身,从布包亮出了一支环臂砍刀,一步跨上面前的案几,冲了过来,大刀带着风冲着受德等人迎面直劈下来。
尚天恒虽说一直低头在和受德、雷开说话,可眼睛的余光却紧紧盯在对面那席上的五人。
受德、雷开得了提醒也是将注意力集中盯着他们,对方五人抽出兵刃后,他们三人也长剑出鞘。
雷开拔剑立刻挡在受德的面前,受德一把将他推开。
眨眼功夫,尚天恒单手抄起席上的案几朝扑过来的五人砸去,同时,猛地挥起长剑向当先的灰衣汉子劈了下去,这一招化剑为刀是他在林间看受德和恶来打斗时剽学来的。
案几飞来,五人下意识的纷纷闪身避开,攻势为之一顿,当先灰衣汉子尚未反应过来,长剑从上劈到,那汉子侧头让过,长剑正中肩头。
灰衣汉子大叫了一声,血光四射,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衫,尚天恒威风凛凛,大喝一声,抬起右脚一脚踢在汉子胸口,这一脚威力十足,汉子被踢得朝后飞去,“嘭”的一声,头部落地,脑后迅速渗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
尚天恒借势拔回长剑,向另一人砍去,身边雷开一剑刺中对面一名汉子的左肩,那汉子双手握刀,浑身战栗,往后推却。
那边受德连人带剑扑向一名汉子,长剑收回,汉子直立不动,颈部血如泉涌,受德横剑轻敲汉子胸口,汉子直挺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