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官这件事儿这就是运气,让我赶上了。”
尚天恒对自己这次火线提拔乃至后来的论功行赏并没有太在意,中州两位少主间的斗争日渐白热,这个时候进入他们的视野,还真不好说是福是祸?
“你不在意,可是黑子好像是有这样的心思,就是他没有这样的运气啊。”
“黑子有没有这样的运气,我不知道,但是这次也确实非常危险,我几乎就回不来了。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可不要这个官,也不想再有这样的危险经历。”
“还是你想的通透!”老炉匠赞许的点点头,他能够感觉到升了官的尚天恒和过去没有两样,也让他心里的一些顾虑得到缓解。
“是啊,有些事情是运气,就是命啊。”
老炉匠话锋微转,面色阴沉,神情有些沮丧,站在一旁卢婶叹了口气,“你回来晚了,前些时出了点意外,李老头不在了。”
“什么?嫂子,你不是说真的吧?李大叔怎么了?”
尚天恒心中一惊。
老炉匠没有心情多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卢婶去忙活。
“这就是命啊。李老头原来凭着自己的医术救了不少人,最后却没有人救得了他。”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意外吗?”
“老李不是在西山营外开了一家酒肆吗?”
“是啊,李叔就是靠着这个把两个女儿养大的呀,酒肆生意挺不错的,我在西山营的时候还常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