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一副忠心进谏的神情,苏全忠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苏全忠身边从来不乏献媚讨好之辈,对于陈光没有实质性建议的进谏,他只是淡淡一笑。
对于这些向自己积极靠拢的人,不能寒了大家的心,一个和善的态度能安抚大家,至少不会让这些人转向其他对手。
“我的母亲也不是原配整正妻,我也只是长子,现在沫邑那帮学究大佬们还有不少人在叫嚣着立位要立贤,着实让人心烦。”
苏全忠伸手捶了一下寨墙,看着无尽的夜幕。
中州作为帝国九州之首,对于沫邑城的风向历来十分敏感,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所谓立位要立贤的说法在中州得到很多人的推崇。
“我知道此刻不宜多树敌手,这个郑伦武力高强,据说曾得神人授之绝技。如果他真的投靠了老二,今天大帐之内只怕就不是这个结局了。何况他是受了父帅之命前来,还送来了中州城最新的情况,虽说我早已知道,可是多一份印证也不错。”
“公子明鉴,公子一定福星高照,鸿运当头,心想事成。”
“咱们之间无需客套,从中州城传来的消息看,虽然郑伦现在还没有投靠苏定方,却和苏定方走得很近。目前苏定方也不敢轻易信他,可长此以往,我怕生变。既然很难为我所用,索性就推他一把吧。”
苏全忠没有隐匿自己的想法,让手下人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也是一种稳定下属的手段。
对于苏全忠这种摆明排除异己的做法,陈光没有丝毫异议的表示,只是连连点头。
“我看郑伦身边这个尚天恒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