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决灵活,忠勇可嘉,陈将军、赵将军,我给你们记功。可惜赵丁将军为了救我…”
说到这里,苏全忠扭头看了郑伦一眼,沉声道:“郑伦图谋不轨,涉及作乱,给我拿下。”
“遵命!”
陈光浓眉一挑,厉声喊道:
“来人,把这些作乱的贼子绑了。”
苏全忠认为自己治军一向从严,部队的条理比较清楚,今天的事情和这位来自中州郑伦将军有些干系。
帐内亲卫应声而动,郑伦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被绑着押出帐外,嘴里被塞上了木塞,十余名亲卫提刀站在他们身后。
此时帐外,尚天恒手执长剑,轻蔑的看着对面的对手。
适才这一波抢攻,自己刺伤了五个?六个?他们应该活不了太久。
这年头没有急救技术,这种桡动脉、肱动脉和股动脉的伤口,大出血是止不住的,自己的力道和准头就是那么精确。
和尚天恒那种睥睨天下的神情不同,金正阳、郑冰的神情十分紧张。
金正阳、郑冰手中各抓着一柄夺过来的军刀,站在他的两翼,他们身后倒着几名或死或伤的军士。
三个人面前是手持刀枪的数十名飞狼军军士,地上有几支削断了的枪尖刀刃。
这会儿尚天恒已经在脑海里缕清事情缘由,无非是长幼夺位,兄弟阋墙。
看来少将军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早有对大公子动武的计划。
今天碰巧有郑伦来飞狼军大营传令的机会,随即以提拔自己二人为明路,将早有准备的刺客混入郑伦的队伍,名正言顺的进入了飞狼军军营,和原来潜入的内应一道突然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