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曹睿听信大将军曹真之计,效仿汉高祖游云梦之计,驾幸安邑。召司马懿来到车驾军前,不由分说解除了司马懿的兵权。
时值深秋,西凉风沙及膝。曹睿御驾军前,司马懿狼狈的跪拜在风沙之下,灰头土脸。
司马懿以此为平生大恨。
司马懿又经常自勉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忆往事之不幸,司马懿才语重心长的对司马师道:“老夫位高权重,功盖寰宇,早晚不被大将军曹爽所容。”司马懿想到曹爽乃一洛阳宗室纨绔子弟,骤然得权,胸无点墨,司马懿冷笑的又道:
“既然如此,司马一氏要想取而代之,只有等曹爽众叛亲离,方能成事。”
司马懿想到此处,仰头大笑道:“子元,此乃天助我也。”
“孩儿资质愚鲁,如今茅塞顿开。”司马师喜滋滋的拜道:“父亲不久之前才说道,大将军曹爽不搞得众怒人怨,天下之心岂可归司马氏。”
“如今话犹言在耳,大将军曹爽就行此无道之事,天命岂能在魏,以孩儿之见,代魏者当司马……。”
“大胆。”司马懿惊坐起来,打断司马师的话语怒道:“老夫侍奉三朝,对魏室江山忠心耿耿,日月可表。今日之事,老夫只不过针对曹召伯一人耳,岂能有他念之想。”
司马懿犹自自辩不休,随既又对司马师一摆手道:“不可说此无君无父之言,还不速速退下。”
“唯。”
司马师小心翼翼的为司马懿盖好锦被,缓缓退出卧室。
太傅府邸廊道处,司马师收拾好面上表情,对院内的傅嘏如丧考批的言道:
“家父旧疾复发,卧病在床。王伟台之事,家父只恨有心无力。”
“太傅病得不是时候。”傅嘏听了司马师之言,心中无神的缓缓后退了几步,才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