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想到此处,什么伐蜀,什么功名利禄都在眼前烟消云散。
任何其中每一件事,都比不上自己金屋藏娇,于是对何广急道:
“桐烟台已建大半,孤若是放弃修建,岂不可惜。子渔,可有两全其美的计谋教我?”
“大将军毋虑。”何广知道想劝谏曹爽放弃修建兰台,无异于痴人说梦。
何广深知曹爽脾性,如果直颜犯谏,必不会让曹爽所喜。
君不见田元皓谏袁本初,秦宓谏刘玄德之往事。
在众人期待之中,何广才出言又道:“王观与大将军不睦,犹如一道热气腾腾的美食,一时难以下咽。”
“可放到明日享用,却又发现不可口。弃之,又很可惜。”
李胜思索着何广的言语,不由的起身对曹爽拜道:“子渔言王观杀不得,杀了大失人心。大将军可行司马仲达旧事,将王观束之高阁。”
“子渔可是此意?”李胜对大将军说完,立即转头对何广问到。
“李公所言正是子渔所想。”何广谦逊的对李胜一拜,又对曹爽道:
“王观乃直臣,杀之成全其名。王观又身居少府,一般官职打发,恐天下流言蜚语。就不知大将军舍不舍得太仆之位,如果舍不得桐烟台不建也罢。”
何广又轻声细语道:“舍不得,大将军可安心伐蜀。”
“子渔之言与孤不谋而合。”曹爽听了何广的嘀咕,心里又放不下桐烟台,于是咬牙切齿的又道:“不就是一太仆之位,予他就是。”
太仆之位与桐烟台孰轻孰重,曹爽心里不言而明。
公器私相授受的三国,曹爽一言而决,众人无不赞成。
“子渔果然善谋,来人赐酒。”曹爽拿起酒杯一饮而下,不由兴致勃发的脱口念道:
“饮尽千杯酒,醉卧温柔乡。”
何宴众人无不附和,何广还兴奋的脱口恭维道:“听大将军吟诗,如饮美酒。”
众人一阵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