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人微言轻,这是从何说起。”何广一脸纳闷。
一同的鲁芝立即将事情缓缓说了出来:“如今伐蜀事大,大将军却醉心于桐燕台,行金屋藏娇之旧事,说出来无不让世人耻笑。我等谏言大将军不纳,徒叹奈何。”
鲁芝言及大将军行事无端,无不扼腕叹息。
“我早就知道曹爽乃冢中枯骨,只会留念家中娇妻美妾,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何广一脸无奈沉默,心中却破口大骂。
难怪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事变,朝中公卿无一人相助,可见曹爽行事昏庸。
曹爽如此不知进取,难怪桓范在洛水临终,感叹自己一家老小所托非人。
“难道我等要步日后曹爽后尘?”何广不甘心,大大的不甘心。
“司马放心,子渔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子渔定当不负所托,劝阻大将军。”
何广一脸正义凛然,对鲁芝等人拱手拜道。
“如此甚好,王观乃名臣,往后对子渔救命之恩感激不尽。”鲁芝沉吟一会,又道:“常闻子渔机智谦逊善谋,今日就拜托子渔。如此王观幸甚,大将军幸甚,家国幸甚。”
“司马请等子渔的好消息。”何广一脸慷概,一摆衣袖,一路来到大厅。
只见筵席李胜丶邓飏何宴几人正襟危坐,一副口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上座高卧的曹爽,一副怨气似的以手撑头,撇头不与众人说话。
何广见到曹爽如此烂泥扶不上墙,心中感叹你是大将军,怎么会一副宝宝模样。
何广暗自摇头,刚要行礼,只见脚下有许多案牍文书,原本是在曹爽案头,却被曹爽扔得到处都是。
何广弯腰将案牍一一捡起,小心翼翼放到曹爽桌几,于是道:“大将军何故咆哮?”
曹爽见到何广,脸色一喜。不过,听见何广言语,脸色微怒指着李胜等人斥道:
“平时孤将诸公引为心腹知己,放心托付大事。今日王观欺我,诸公却无一计可教孤。”
“大将军我等。”何宴无奈起身,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无奈坐了回去。
“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何广看着眼里,避重就轻笑呵呵的躬身对曹爽拜道。
“王观欺我,孤何喜之有。”曹爽被何广这一出戏,搞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