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子渔贤弟请受吾一拜。”臧艾听了邓范保票之言,喜滋滋的对何广稽首一拜。
“不必如此。”何广又扶起臧艾,礼何广虽然受了,但绝不会去帮臧艾。
臧艾抬头见何广谦虚有礼,居上不傲下,不似惺惺作态之样。
且长得不凡,剑眉微扬,星目皓齿。臧艾沉吟一会才又道:
“艾与子渔素不相识,子渔贤弟尚能关照一二,艾无以为报。艾有一奇物相送,望子渔贤弟莫要嫌弃。”
何广本是敷衍臧艾,如果在收了臧艾的礼物,那不是变成何宴第二?
虽然此事有邓范在帮臧艾说话。
“元龙兄是子渔引路之人,如今有元龙相请,此事对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足下不必如此。”何广摆摆手,立即拒绝。
“子渔贤弟此言羞煞我也。”臧艾以袖遮面,不过臧艾更是想要结交何广之心,于是又道:
“此礼非比寻常,子渔贤弟莫要拒绝。艾家中有一妾,年岁二八,颇有姿色。听闻子渔贤弟未娶妻纳妾,艾之妾长得知性婉约,子渔贤弟可笑纳之,常伴膝下。”
“足下之妾,子渔岂敢染指。”何广听完臧艾之言,连忙摆手拒绝。
何广有些嫌弃臧艾,为了官职,脸都不要了。
“臧兄有诚心之意,子渔贤弟莫要寒冷了臧兄之情。”邓范在旁劝道,邓范说完又对臧艾说道:“子渔贤弟年纪轻轻,骤然闻听喜事,拒绝也是人之常情。”
“子渔贤弟请借一步说话。”邓范不停的对何广使眼色,何广不解的与邓范走到一旁。
“臧艾之父,早年间雄霸一方,文帝因功封其食邑三千五百户。臧艾子承父业,府下僮仆成千上万,子渔贤弟可仰其势,不可阻其利也。”
“元龙兄进退之谏,让子渔获益匪浅。”何广沉吟一会,幽幽的对邓范说道。
诚然,何广原本以为臧艾是一个无用之人,但奈何臧艾家资颇富。
这时,反倒是何广有些不好意思了,望着臧艾不知从何开口。
臧艾见何广如此作态,那能不知邓范在帮自己,况且何广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臧艾瞬间明白过来,于是笑道:
“子渔贤弟文章盖世,却没有枕边之人伺候,艾这是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