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力微?”何广脑海中隐约想了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始终抓不到关键信息。
好像活了一百多岁,见证了东汉末年战乱纷争。
何广只能从脑海中想起这么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何广看着眼前出自拓跋部落的壮士,也不想知道他如何被魏军俘虏。
“想必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秃发述侯,吾任命汝为骑兵都伯,教练此骑兵曲骑术箭术。”
都伯百人将的意思,何广想了想秃发述侯这个名字太难念了,也不怎么吉利,所以何广又说道:
“既然你已经是吾的部下,已算是入了华夏,从此改名叫述侯吧!”
何广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
述侯把手放在胸部欠着身子对何广说道:“若。”
何广打马走到骑兵曲马前,大声喊道:“吾知各位来自北军,或者是屯田士卒。只要尔等用心训练,日后吾必向大将军请功,为尔等分田纳地。”
“将军此话当真?”
“将军莫要欺骗吾等。”
骑兵曲那些士卒与左右相识的人接头交耳的小声议论起何广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其中有些胆子大的士卒,大喊的对何广问到。
“可想土地对他们的诱惑。”
“我乃大将军麾下参军,也是此军典军校尉。”何广说到这里,从马背侧面的箭囊里,取出一只箭矢于是说道:
“有违此言,犹如此箭。”
何广脸色严肃的立即将箭矢折断,双手举起,呈现在一众骑兵眼前。
“敢不效死。”
骑在马背上的士卒,纷纷将腰间的环首刀拔出,挥舞着刀枪鼓起脖子大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