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真心诚意的起身对胡奋一拜,何广嘴上常对人言,自己知兵,不过是看了几本地摊文学罢了。
话说何广空有纸上谈兵的本事,肚子里可以没有真材实料。
三国时代,没有什么科举考试,用人全靠猜,用错人那你就等着被坑,然后败亡之后,还被人骂一句“冢中枯骨”。
不过何广逢人就说自己知兵,说多了别人就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知兵,俗称鱼龙混珠。
何广明白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说了会不会就是另外一说。
胡奋一愣,自己家传兵法一般不会传给外人的。
但胡奋稍微考虑一会就同意了,何广对自己客气非常,身段放得很低。
如果自己拒绝了,却是得罪了大将军眼前正红的何广。
何广这时是“以势压人”,客气说的是请教兵法,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胡奋与何广相谈了一会,胡奋就起身告辞。
何广亲送到军寨大门,胡奋身手矫健的一跃而起,稳稳当当的骑在一匹黄色的骏马之上。
胡奋手中倒提长兵,一踢马腹带着亲兵一溜烟的拨马而走。
何广望着远去的胡奋,心中泛起一阵波澜,胡奋有猛将之资,何广万分喜爱,又对跟在后面的二哥说道:“胡奋乃将门虎子也,人言有其父,必有其子,此诚不欺我。”
“胡奋校尉勇武豪迈,没有想到酒量却是奇大,险些喝不过他。”
何康咂咂嘴巴,答非所问的对胡奋夸赞道:“胡奋喝了那些酒,还能上得了马,提得起兵器。”
何广无语回头看着二哥何康,话说二哥何康学会喝酒之后,渐渐的也快变成一个酒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