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卷书卷已经不是原稿了,乃是变成了太学编刻。
司马懿轻抚胡须,感叹弱冠之年的何广才怀满溢,司马懿由衷的叹道:
“观何子渔文章,可知其肺腑也。”
如今文学知识皆掌握在世家豪强手中,世间之民连人生自由都不能掌握,书是什么样都没有见过,更何谈求学的门路。
况且如今世家子弟好高骛远,喜玄学,而何广实事求是的文章仿佛一股清流。
司马师将手中书卷放回,将今天宴会的事情对司马懿说了一遍。
“吾好言相待,何子渔竟敢轻视于我。”司马师恨恨的说道。
“老夫观王处道不是可以托付大事之人。”
司马懿没有对何广有任何的说辞,反而是对王沈颇有不同的看法。
“孩儿也有同感。”
父亲识人善用,不过王沈还没有失去利用价值,司马师也不会抛弃。
不过王沈确实不是托付大事的人,魏帝曹髦就是对王沈托付大事,王沈转头就将曹髦卖了。
“孩儿明白,看来只有安待良机,自有舍身报吾之时。”
司马师沉思一会,望着窗外的梅花独自叹道。
何广从司马师府邸出来,立即吩咐仆人驾车去廷尉。
来到廷尉大牢,递过自己腰牌给守卒之后,何广就进了廷尉地牢。
“带我去见李和。”何广见到牢头之后,就立即吩咐说道。
牢头见自己是大将军麾下参军,也不敢怠慢,脸色讨好的躬身说道:“李和关押在人字号,小人在前引路。”
李和此人是廷尉典史,牢头自然熟悉李和。
等何广来到关押李和门外,只见李和蓬头垢面,双手双脚被拷链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