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子渔所说之人乃是是明公府下王沈王处道。”何广迎着大家的目光,手指指向王沈大声说道。
“我是小人?”王沈见何广指名道姓的骂自己,立即跳了出来怒道:“大胆,你不过一牧牛孺子,妄敢诽谤君子。”
王沈对何广驳斥完,又对司马师一拜言道:“我与子元兄相识数十载,我若是小人,子元兄难道不知嘛?”
司马师听了王沈的话,有些为难的对何广说道:
“子渔与处道兄可能有些误会,虽然处道兄有时心直口快,但本性不坏。况且子渔被大将军征辟不久,可能有些不熟王处道的为人,这是可以理解的。”
何广了解司马师的心思,他能宴请自己无非是拉拢自己。
但司马师为人沈稳,刚毅隐忍,理智冷酷,御下严格,做事铁腕而果决。
一句话,司马师不似人主,不值得自己投靠。
今日何宴虽然说赴宴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何广还要无言的对外人表示,我是大将军的人。
“王沈匹夫,时常讥笑子渔出身寒微,他哪知子渔幼时无以书观,每假借书于豪强之家,计日以还。发奋攻读,以至于有今日。”
何广说到这里,拱手对宴会宾客大声吟道:
“寄燕雀莫相啅,自有云霄万里高。”
众人纷纷侧目,望向何广,惊叹其才华。
王沈则惊疑不定,无奈看向众人。
“子渔以诗明志乃大才也,你与处道兄具是当时俊才,何至于此?”司马师起身一拜言道。
何广文章出众,今日尚以诗明志,让司马师起了惜才之心。王沈口没遮拦,那日自己宴会,羊祜还劝解过王沈。
不过王沈叔父是王昶,荆豫都督,自己父亲心腹之人,司马师还不敢替何广说话。
“明公岂不闻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之宴子渔多谢明公相邀,子渔改日定当上门负荆请罪,子渔告退。”
何广对司马师一拜,一挥袖袍转身离开。
司马师望着何广离开的背影,眼神有些惊疑不定。
突然,司马双手掀翻面前的桌子,大怒的说道:“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