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范一愣,心领神会的随即与何广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今日不醉不休。”
邓范举杯与何广对饮一杯,然后邓范啧了啧嘴言道:“兄已了然子渔之心,今后兄与子渔共进退。”
“元龙兄别的话子渔不敢多说,今后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广放下酒杯,倾了倾身子对邓范小声问道:
“元龙兄世居洛阳,不知元龙兄与那廷尉典史李和相熟否?”
邓范沉吟想了一会,才回道:“我和此人打过交道,李和趋炎附势,乃是一腐吏。”
“此人常常在洛水拘人侵田,妄行小人之事,此人是不是得罪了子渔贤弟?”
“子渔欲杀之,元龙兄何以教我?”
何广故作轻松的随口说到,那日李和欺上门来。如果自己不是大将军征辟掾属,是一个普通豪强,说不定已经家破人亡。
何广与何宴相熟之后,诬告自己侵占何宴田地之人,早已经被何广查了出来。
何宴有一个金屋藏娇的妾室叫秦氏,他的弟弟秦迴仗着何宴权势大势在洛水圈地。
那些世居洛水豪强的土地,基本被秦迴圈走。好的土地以孝敬何宴为由,献给了何宴。
洛水土地本来就有限,其中一半都是朝中宗室公卿食邑。
自然而然的秦迴就看中了大哥何亮圈的土地,想强取豪夺。
秦迴深得何宴看重,而且还是他小舅子。何广动不了他,秦迴仰仗的廷尉典史李和就不一样了。
李和这个曾经威胁到自己和大哥的生命,何广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廷尉典史李和此人罪恶滔天,不知道逼迫多少良家子弟拱手让出祖宗土地,稍有不如意便行灭门手段,子渔除之不难。”
邓范轻捻胡须,一副自信的模样。
邓范是洛水典农都尉,李和在洛水所作所为基本一清二楚。
邓范轻声细语的将李和如何帮那些世家公卿圈地的密事,全部说了出来。
“果然天下乌鸦一样黑。”何广听了,更加了解这个时代的权贵所作所为。
邓范又神秘对何广言道:“李和此人不过是世家公卿的棋子,如果是往日,子渔要想除掉此人,要费一些手段,但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