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沈笑道:“平时子渔不露声色,我等却小看了子渔。今日子渔一鸣惊人,以后可要多多指点。”
“诸位都是当世俊杰,子渔不过一介微末,一点浅见尚且不敢与大将军分说。大将军不过身在此山中,早晚必明白过来。”
王沈指着何广笑着对众人说道:“子渔到是谦虚有礼。”
羊祜与王沈少年相识,也对初显才能的何广颇有好感:“王兄劝大将军征辟我时,我言委质事人,复何容易。子渔谏大将军之疏我常有拜读,今日一见子渔,叹相逢恨晚。”
“子渔与叔子皆是当世大才,你们两人不必自谦。”王沈对羊祜说完,又好奇的问何广:
“不知子渔可有家学,师从何人?”
王沈笑脸盈盈的问完,眼神之中精光闪烁。其余众人也看向何广,羊祜也暗想何广家学渊源吧!
何广显得比较尴尬,厅中几人都是世家公卿出身,众人无不是祖上东汉高官。
何广不知道王沈是否有意揭自己的短,不过这时候想起自己梦中就是被王沈暗害,然后被皇帝弃市斩首的嘛?
“先在黑本本记下你”
何广顿时对王沈没有好感,沉吟了一会的何广,无奈的将与何宴的一番说辞搬了出来:
“子渔无有家学,也未师出名门。子渔出身寒微,从小发奋攻读已至有今日。”
几人听了何广的出身,有的点头,有的有些不屑,对何广客气与赞叹渐渐收起。除了羊祜诺有所思之外,王沈也在暗中一阵冷笑。
何广将众人表情收与眼底,不卑不亢又道:“子渔以为,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羊祜这时起身拜道:“子渔虽然不是出身名门名师,但聊聊数语却道出心中鸿鹄之志,子渔切莫妄自菲薄。”
何广对羊祜抱拳回礼:“久闻叔子大名,今日相谈果如其名。”
自从何广报出家门之后,众人就对何广失去了兴趣。
各自与相熟之人高谈自己对伐蜀的见解,何广也很有兴趣听这些出身名门的世家子弟的高见,以提高自己对他们的了解。
何广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羊祜,羊祜身长高挺,脸颊须眉修长。
心里暗叹这羊祜到是一个美男子,只比自己长得稍有不如。
听说羊祜精通兵法,不过何广到是想到了羊祜的姐姐羊徽瑜。这想法一出,何广就暗骂自己在想什么。
“子渔何在?”
厅外走进一人,其人留有八字胡须。厅内几人一见来人,起身拱手见礼:
“见过李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