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人微言轻,哪里帮得了什么忙?”贾琏略显满意地看了看琪官,这小子越看越顺眼。
冯紫英却皱了皱眉:“虽事出有因,但毕竟涉及人命,怎能轻易揭过?”
贾琏叹了口气,“哎,话虽如此,但可怜他幼年失怙,家中又只他一个独子,却是无法置之不理。”
“竟还有此等缘由。”闻言冯紫英也不好多说什么,沉默了下来。
见气氛有些沉闷,蒋玉函转移话题:“对了,几位兄长可曾了解过近日里理国公府一等子柳大人死于非命之事?”
此言一出,场面更是冷了几分,蒋玉函见贾琏和冯紫英神情古怪,不由面露疑惑。
“琪官你不知,柳二哥便是出身国公府,那一等子柳大人正是他伯父。”毕竟是自己带来的人,最终还是冯紫英出面解释道。
“啊?”蒋玉函惊呼一声,连忙起身告罪,“小弟实不知此事,无意冒犯,还望兄长恕罪。”
“琪官无需如此,我跟理国公府早已断了关系,谈不上冒犯。”柳湘莲呵呵笑道。
看到贾琏两人疑惑的目光,他便把进京后在理国公府灵堂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竟还有此事,那柳天华柳天逸两兄弟,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下次见了,定要为二郎讨个公道!”贾琏怒道,冯紫英也是随声附和。
“琏二哥不必如此,此乃小事罢了,贾柳两家世代老亲,不必为了我坏了两家的关系。”柳湘莲劝阻道,也有些汗颜,柳天逸的猪头脸不知道好了没有,不知道有没有破相。
贾琏还待说些什么,却被柳湘莲打断了:“虽然我已非理国公府之人,但我毕竟还姓柳,刚才听闻琪官之意,我大伯之死似乎另有隐情,可否告知于我?”
“这……”蒋玉函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