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暗自吃惊,却也有些欣喜,林如海这是真的接纳了自己。
没多说什么,他将《养心决》交给了单启,单启双手接过,就着游廊昏暗的灯光翻看起来,不时点头连连,偶尔还会倒吸一口凉气。
也没将全书看完,过了一会儿,单启便念念不舍地将书合拢,递还给了柳湘莲。然后对满眼期待的林如海禀道:“老爷,此功法之玄妙我生平仅见,相信能对小姐的病大有裨益。”
“如此甚好!”林如海难得露出了喜色,抚须叹道,“贤侄,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都不知该如何谢你。”
“林叔言重了,都是自家人。”柳湘莲笑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两人来到黛玉房间,小黛玉正坐在榻上,一双小手捧着本厚厚的书认真阅读着。
“玉儿,你莲哥哥又来看你了。”林如海打起笑容道。
“莲哥哥!”黛玉惊喜道,连忙放下书本便要起身,旁边的丫鬟连忙过来搀扶。
柳湘莲忙道:“林妹妹有病在身,无须多礼。”上前扶着黛玉坐了下来。
黛玉小脸微红,莲哥哥的手好暖。
“玉儿,你莲哥哥来为你看病,身子可好些了?”林如海呵呵笑道,对眼前一面视而不见。
“父亲,今日咳嗽要少些了。”黛玉回复林如海,随即又脸红道:“有劳莲哥哥了。”
“林妹妹,今日的治疗可有些不一样。”柳湘莲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一支银光闪闪的注射器,针尖泛着寒芒,“待会儿要把这支针扎进妹妹肩膀肉里,再把里面的液体注入其中,会有点痛,妹妹可能忍受?”
受限于工艺,柳湘莲这支注射器粗细堪比兽医手中的针头,连他自己都不想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