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闻言,庞衡面色一阵变换,最终下定决心,道:“不瞒二郎,家父半年前演练时背部不慎受创,至今创口感染,迁延不愈,每日里饱受折磨,若是二郎果真能替家父治好这病,兄定当厚谢!”说着,竟是躬身一礼。
“哈哈哈,庞兄不必多礼,若真能治好令尊大人再谢不迟。”柳湘莲扶起庞衡,又道:“事不宜迟,待我准备一二便随庞兄过府去吧,我看今日就暂且辜负徐兄和卢兄了吧。”
庞衡自是连连应是,忙带着柳湘莲回家去了。
却说快到庞府,庞衡又有些紧张起来,担忧的问道:“二郎你可给我交个底,你究竟有几分把握?”
“七成。”柳湘莲自信道。
“七成不少了,七成不少了。”庞衡松了一口气,父亲患病半年,扬州城内有名的郎中几乎每个都请到了,还没有哪个郎中敢说有三成把握的。
念及此,又怕柳湘莲夸大其词,便又说道:“若是家父果真病重难医,二郎当直言便是,我亦不敢有丝毫迁怪。”
“庞兄放心,你当知我为人,不是夸夸其谈之人。”柳湘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