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几年的流浪生涯,养成了厚脸皮的性格,加上他早上没有进食,此时腹内正咕咕在叫,便大摇大摆吃起来,并称赞道:“味道真不错啊。”
“那是,我只挑味道好的,要酒吗?”白衣人又把酒壶递去。
厉枫摆手拒绝,“我一喝酒就醉,你还是自己享用。”
“哦?真是可惜,酒乃粮食之精,那我便独自享用”白衣人拎葫就灌。
厉枫大口吃肉时,突然回味起对方的话,便追问:“你刚才说只挑味道好的,哪个店家会让人挑来挑去?”
“无名殿哪有什么店家?自己拿不就行了?”白衣光头不以为然。
厉枫差点噎住,忙咽下口中那块肉,惊讶地问:“这烧鸡和酒,是从惠山寺拿来的?”
“不然呢?”对方反问。
厉枫吞了吞口水,指着对方头顶又问:“看你的外形莫非是惠山寺的僧人?”
“是僧人不假,但出家不在惠山寺,不过我很喜欢这里,因为能经常吃肉喝酒,比会稽山好多了”白衣人回答的同时,仍然津津有味地啃烧鸡。
厉枫十分震惊,好半天才叹道:“好你个和尚,好你个花和尚”
“哈哈,你吃了我的鸡,居然敢打趣佛爷?胆量可不小。”白衣人突然将身子腾挪,那树冠立刻就受力晃动。
“你”厉枫差点被晃下去,电光火石间他把烧鸡咬住,双手扭着一个粗枝,然后双腿也紧跟着靠上去,像蛇般缠在枝干上。
白衣人闪转腾挪,又到了厉枫斜右方,只见他双手仍拿着烧鸡和酒,横坐在树干上点头肯定:“好身手。”
尼玛,这啥平衡力?小龙女睡绳子?
厉枫本能感觉到,眼前这人有些来头,如此年轻有这样好身手,顿时想起了申北麒,心说乱世中会有些特别的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