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些年或许还行,但现在可能没机会了,陈留涌入的流民实在太多,什么行当都不缺人”
曹满叹了一气,跟着又继续补充:“厉老大有所不知,咱们几个命都不好,以前家里也有些薄田,但挡不住家业衰败,
田产给大户人家吞掉,爹娘病死的病死、改嫁的改嫁、还有亲人被强征去当苦役,后来客死他乡的,我们坑蒙拐骗,也是迫不得已,谁也不想这么活”
曹满言语中显得无赖,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少年,却被生活逼成了讨厌的泼皮。
世上的幸福大同小异,而不幸却各所不同,厉枫虽然同情他们的遭遇,但却不苟同他们随波逐流的态度。
厉枫以前的人生也很苦,但在至暗时刻都没选择堕落,也许是所处的时代不同,更重要是心中拥有希望。
“生逢乱世,身不由己,我理解你们的遭遇,但祖母常在耳边叮嘱,只要不懒就饿不死,她五旬老人尚且如此,何况你们年轻人乎?”厉枫满脸严肃。
“我们现在知道了,以后尽量守规矩”曹满虽然名字曰满,但从来不把话说满。
未受他人苦,不劝他人善。
厉枫也不会过分苛责,陈留五虎是被拳头打服的,能做到如此保证已然不易。
见几人对九岁小孩信服,厉枫当时莫名有些感动。
他先是扫视众人一眼,然后郑重地其色道:“我有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以后抽空就教你们练练,只要肯下苦工夫去坚持,将来遇到兵祸或可自保,也或者能去衙门混个弓手”
厉枫的话刚落音,曹满几人立刻表现出兴奋与狂热。
夏三才欢喜的蹦了起来,他率先抱拳恭维:“若能学到老大的武功,别说去县里做弓手,就是上阵与金兵搏杀,俺也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