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几声巨响,几辆弩车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几个大坑。
弩车更是七零八落,四飞迸溅。
不少突厥军士被散落的铁片木块砸中,哀嚎声一片。
顷刻之间,谷外乱成一团,四处躺倒了被砸中、挤倒、自己摔倒的突厥军士。
合科泰没有想到,自己赖以屏障的大杀器,在这个小白脸隋人面前,直如玩具!
一时之间恍惚惊错,竟然忘了逃跑。
“千人长!快跑啊!”一个军士大声喊道。
合科泰这才癔症过来,正要拨马,裴行俨白龙驹已然赶到。
合科泰见来不及逃跑,咬着牙,双手捧起弯刀,狠狠地刺了出去。
裴行俨看都不看,双锤照着合科泰脑袋一合。
“噗嗤!”
合科泰的脑袋和弯刀合在一处,直接成了大饼。
颈间热血直冲了出来,身子摔下马!
裴行俨马不停蹄,摇动双锤,雪白的小脸上溅满了鲜血,看上去狰狞恐怖。
“还有谁和我一战!”裴行俨冲出谷口,勒马高声喝道。
战马骤停,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裴行俨双臂扬开,双锤高举天空,宛如天将临凡。
突厥军士见合科泰被裴行俨轻而易举的夹成大饼,惊叫声中缓缓后退,随后撒腿就跑。
莫颜和王二虎、鱼头、杨大眼等人相继出谷。
“接下来怎么办?!”
裴行俨用袖子草草擦了一把脸,衣袖之上满是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