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奴站在高大的战车上,看着一队队急驰而过的突厥军士。
他们是附离,突厥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
比之控弦之士的两档铠,他们身上的玄甲铠多了肩甲和腿甲。看上去威风了许多。
高月奴作为乙毗部落为数不多的土门之一,更是一身鱼鳞细甲。
头上的卷耳铁盔非常沉重,但是防护力也可想而知。
铁盔上的点点箭痕讲述着它的荣耀。
如果没有这顶铁盔,高月奴可能已然死了几次!
高月奴作战勇猛,每每身先士卒。
要不然作为一名万夫长,统带万人军队,也不会铁盔上中那么多箭矢。
鱼鳞状的甲片缀缝在皮甲之上,密密匝匝,太阳光下,闪出耀眼的金光。
突厥缺铁,如果不是位高权重,断然穿不起这样厚重精细的铠甲。尽管它十分沉重,穿起来不很方便。
穿了这样重甲的高月奴,很难骑马,只得选择乘坐战车。
说心里话,高月奴不想打这场仗。
同室操戈,即使胜了又能怎样?说到底还不是人家阿史那家族的家事?
虽然自己也属于阿史那家族,但是年代疏远,早已没有了血缘关系。
呼伦河谷哀鸿一片,地上躺的满是突厥军士,有死的,当然更多的是受伤的。
“他们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