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族里所有人都已经聚齐,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场中的辛九。
现场漆鸦一片,所有人目光汇集在了辛九高高举起的骨矛上,没有人言语,气氛异常地沉闷,这一刻就连空气仿佛都已经凝滞了一般。
天已明。
一众流放人员在一名小巫的带领下,沿着干涸的河床向着河的上游迁移。
据上河部落所知,上游十里处有一处河谷,河谷中有几处天然的洞穴可供栖身。
河谷外是一片树林,树林中也许有食物可供他们就近采食。
留下来的族人在目送着他们离去后,也踏上了外出搜寻食物的步伐。
由于此时大荒上能搜寻的食物已经极其有限,所以人员分得很散,三三俩俩一伙,不放过尽可能的机会,已然罔顾了大荒上要面临着的野兽的威胁。
威胁无处不在,饥饿又何尝不是?
辛九手持着那根简陋的骨矛,独自站立在漫天沙尘的原野上,心里有说不出的苍凉,“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啊。”
一阵思量后,辛九作出了决定,并没有选择与人搭伙,而是选择了独自行动。
毕竟风险与机会并存。行进方向是河的上游,与一众流放人员相近。
河床因为长时间的干旱早已干涸,水坑都已少见,大多只在低洼处留下一滩水渍或者一片泥泞。
不时会有小动物来此补充水分,这就是辛九所要寻找的机会。
当然的,等待机会的不止只有人类,还有潜伏着的饥肠辘辘的野兽。
辛九沿着干涸的河床一直向上游搜寻着,但是机会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