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心中暗笑,许敬宗这个人,她是了解的,贪财爱名,胆子又小,惯会投机钻营。
“延族,此次噶尔钦陵中毒牵扯出宇文一族的事,似乎是冥冥中有意把宇文一族拉到台前。既是如此,自当顺势而为。”
许敬宗眨了下小眼睛,看着天后,还未明白这些套话里的含义。
天后看着这个神情有些许迷惑的老臣,心中一笑,果然是年纪大了,当年这人可是抓个竹竿救敢往天上爬的主。
“既然有了现成的借口,不妨借来一用,虽然噶尔钦陵的毒已经解了,不过为了防微杜渐,这个机谷既然有药引,不妨再找些来。所以军队进谷只不过是为了抓药引而已。外人不会知道其中的内情。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弹压住军队的人。”
说到这里,天后温和的看着许敬宗。
“臣惶恐。”许敬宗还是一副不能胜任的事。
“陇右道的驻军已经驻扎在谷口多时,明日就会先进谷做先锋。滋事体大,必须由本宫极信任之人去主持,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的人选。延族,你在中书省十多年,陛下和本宫都很倚重你。本宫也不需你现在答复,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
“是。”许敬宗恭敬的答应,转身离开大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上官婉儿不仅有些好奇,“娘娘,许公年事已高,您怎么会力主他主持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