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两人还在荒野中穿行,距离下个村子至少还有十几里
无奈,当晚两人在树林里露宿了一夜。
这对于两个在乡间长大的少年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那漏风漏雨的茅草屋也不见得比这荒郊野岭里的大树桠好多少,都是吃惯了苦头的孩子们。
第二日天一亮,他们便朝着下个村子进发。
那是一条靠着官道的村子,相对于东溪村这种穷村来说,可以说是极为繁华,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客商打此经过,或留宿或打尖,因此也带动了当地的经济。
两人很快发现了眉目。
村子里的一户富户正在办丧事。
乐队吹吹打打,披麻戴孝的人群哭得昏天暗地,响声震天。
两人一问才知道,原来主人家昨晚过世了。
据说是有小偷想要进房里偷东西,不想主人家是个年逾古稀的老头,身体不好,两人一碰面,老头直接被吓死了。
晁盖听到这里,断定那个老头有心脏病。
现已派人去县里报案了。
不过大家对于抓到小偷都不抱太大希望。
这里紧临着官道,每天都有陌生的面孔来来往往,谁知道哪个是小偷呢?
再说,贼儿得了手肯定早已经溜之大吉了,人海茫茫,又去哪里抓呢?
虽说老头房里的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不过几个儿子并不关心,他们更关心的则是老头留下来的庞大家产,所以案子还没破,就急着先把老头的丧事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