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周汉摆摆手打断道:“应对完梁任方一事之后再说其他,且你们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没了多少水贼?”
“只我等所见,落水者当有不下二十人。”毕沽拱手作答。
“可以,这种损耗下,只要再另寻水寇打几次,便是我等胜了。”周汉一边点头说话,一边顺势在心中思索之后该如何与梁任动手。
毕沽这时提议起一事,道:“观今日战果,梁寇既然不敢再来此下游,不如先让周氏族人出来泗水打鱼?也好减轻粮草负担。一干士卒则在泗水间如梁寇般寻一岛礁住下,负责警戒。”
河谷中现在确实是缺少粮食,各种意义上。用拼命换来的军械交易粮食给毫无贡献的周氏族人吃,一干军士都心疼,以至于营地中渐有怨气。最近老卒们都在暗自针对那些入伙的周氏士卒,这点毕沽与孙叔迁根本管不过来,也不好管,因为他们自己都觉得军械易粮可惜了。
“再等等罢。”周汉想了想,摇头否决。“如果拿船在泗水打鱼,万一那梁任方如我等今日一般来袭扰,一日复一日,该如何处理?”
毕沽发觉这事自己竟不能答,只能作罢。
周汉一通说完,倒是自己反应过来,发现了话中胜机,连忙说道:“既然总有一方要受袭扰,为何不能是梁任方那一边?从明天开始,十余条船都带去,天天去,夜夜去。白日间上午清除对方派过来的岗哨,下午就分两部去上游,只管远远放箭射杀。”
这般作为的话,全然不需要再另想办法找梁任方打几场!
黄昏江面上,毕沽孙叔迁并一干军士或站或立,神色逐渐肃然,无声听周汉言语。
“…弩箭本就不少,舍了小半把梁任方打服又如何?定要他先遣人来言和,划分江段,这样才能保以后安宁!”
末了,周汉相当兴奋地巡视左右,又怕自己说的哪里不靠谱,想寻些人出声支持,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善!”
毕沽孙叔迁齐齐拱手。
“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