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老了,这国家大事,皇帝可自决,问我这老太太干什么,太祖祖训后宫不得干政。”
得,这又是想要好处,又不想背骂名。
“不过孙儿觉得,王氏一家对朝廷还是颇有贡献的,想着在改之前,将他们的爵位升一升,否则改了之后,就不好升了。”
朱厚照试探着问道:“奶奶觉得升谁的爵位好呢?”
他说话的意思就是,奶奶你选一个人,我升他的爵位。
朱厚照也在话语之间表露了出来,觉得外戚爵位过多,言外之意肯定是要削掉一部分。
太皇太后用浑浊的眼睛盯着朱厚照,像是思索,又像是在打量这个孙儿。
祖孙二人对视了许久,太皇太后转移目光说道:“哀家最近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照儿什么时候安排安仁伯进宫看看哀家。”
朱厚照懂了,这是要升安仁伯王浚的爵位。
老太太这个时候还在跟我打哑谜,你是谜语人啊?
你就不怕我听不懂你的暗示吗?
“孙儿明白了,那母后那里?”
“等安仁伯进宫之后,哀家召张氏过来问问。”
朱厚照直呼好家伙,这还是要先拿好处啊,不升爵位就不解决。
朱厚照反将一军,“奶奶,安仁伯没有进宫腰牌,不是他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朱厚照之前早就改过了宫禁,没有他颁发的腰牌,没有人可以擅自进宫,想进宫就得看他的心情。
太皇太后闭上眼睛,又像是睡着了。
朱厚照也不着急,反正我说了自己想要削爵的事情,要急也不是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