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之后,谷大用带着赵瑜来到了豹房。
赵瑜一路上谨记教诲,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上说道:“草民参见陛下,吾皇圣安。”
“起来吧,站着回话。”
“草民谢陛下圣恩。”
赵瑜依旧是微微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皇店的盐糖储备如何了?过些日子给民夫结算工钱,可不要给朕出岔子。”
“请陛下放心,皇店现有的储备充足,工坊也在夜以继日的制造,绝不会出现岔子。”
“那就好,对了,现在来皇店购买盐糖的,有用宝钞的吗?”
“倒是有,不过宝钞并不值钱,五贯宝钞才能买一斤肉,鲜有人提着一堆宝钞来购买盐糖味精等物。”
朱厚照脑海中按照一贯等于一千文换算,五贯换算是五千文,一斤肉也就是价值十多文,换为宝钞就价值五贯,这比例崩的,都快赶上津巴布韦币了。
朱厚照直嘬牙花子,本来他想着直接把宝钞和盐糖挂钩,多少银子买一罐盐,就用多少宝钞。
但是按照这个比例,朱厚照要是真的一比一挂牌出售,那他就是做慈善,相当于直接给别人发盐和糖。
那民间恐怕是多出来很多个百万富翁了,只要他们用宝钞买来盐糖,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到手,还是用的原来一文不值的宝钞换成的银子。
“如果可以用宝钞购买,现在的宝钞得需要八千贯才能买一罐盐吧?”
“回陛下,确实如此。”
怪不得赵瑜说没有人提着一堆宝钞呢,宝钞最大面额是一贯,八千贯宝钞估计得一箩筐了。
朱厚照往嘴里放了几粒葡萄,琢磨着说道:“赵瑜,你觉着如果让皇店出售盐糖味精时,可以让他们使用等值的宝钞来购买,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