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和张延龄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宫门。
在外面遇到了同样出来的李东阳和谢迁,他们有些奇怪,这张家兄弟的走路姿势,看样子是又挨打了?
谢迁好奇地问道:“寿宁伯,建昌伯,二位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陛下教训了我们?又打了我们二十仗,我们找谁惹谁了?”
“你们还能走出来,看样子打的不重吧,怎么回事?”
张延龄委屈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本以为进宫求阿姐帮我们恢复爵位,可是现在不仅打了我们,还把我们轰出了宫,就连慈宁宫都……”
“阿弟,少说话!”
张鹤龄制止了张延龄继续往下说。
谢迁追问道:“慈宁宫怎么了?”
“没什么,两位阁老,我们要回家养伤了,抱歉。”
谢迁站在那里喊了几声,谁知他们俩径直地上了自家马车,往家去了。
“走的可是真快,看样子还真是没打疼,你说呢宾之。”
李东阳倒是对张延龄说的话很是在意,“隔着衣服看不出来,不过建昌伯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连慈宁宫都,都什么了?不会是陛下……软禁了太后吧?”
“宾之不要乱说,那可是当朝太后、陛下的生母,陛下怎么会囚禁自己的生母呢?”
谢迁看着李东阳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不过就算陛下封宫软禁,那也只是皇太后,是后宫之事,与我等无关。”
李东阳反问道:“那要是陛下被软禁呢?”
“那我等豁出性命,也要闯一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