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张鹤龄、张延龄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慈宁宫。
他们俩进了殿中,看到三名御医正坐在帘子前面诊脉,俩人眼中顿时感觉不太对,姐姐不会出事了吧?
等到御医走后,张家兄弟赶忙凑过来,涕泪横流地说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
“住嘴!你们两个给哀家跪下!”
张延龄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姐姐。
“姐姐……你……”
“还不跪下?!!”
张太后恨铁不成钢地问道:“皇帝为什么要处罚你们?一点一点,一丝不漏的给哀家从头说!”
张鹤龄低眉顺眼地从头讲了一遍。
他略微夸张的说了张永来到家中索要银钱的事情,把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加强了一些。
张太后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就算是听到张鹤龄美化版的事情经过,她还是一阵的气血翻涌。
“你们……你们怎么如此愚笨!父亲怎么就生了你们俩个蠢材!!!!”
哪怕以张太后浅薄的政治头脑,都知道皇帝处罚他们俩确实没问题,可是她还是觉得处罚的略微重了点。
“你们两个去那边跪着!看着你们就生气!”
张太后看着他们俩,气就不打一处来,一个个的就没有让自己省心的。
她虽然对这俩兄弟生气,可还是对于朱厚照这么重罚,颇有微词。
他们可是你朱厚照的舅舅,为什么这么重罚?
大不了下旨申饬就行了。
而且经过张鹤龄说完经过,张太后知道这件事发生不久,她认为这件事只要处理好,根本就不会走漏风声,只需把在场的几个奴仆处理干净就行。
就像她之前派人去牢中赐死何文鼎一样。
其实张太后的想法不止于此,她也认为皇帝对此事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是张延龄说的话有些不对吗?有必要这么重罚吗?
堂堂皇帝就这么害怕文臣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