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卿,果真如此吗?”
马文升确切地说道:“确实如此。”
朱厚照让谷大用拿出锦衣卫的调查报告,上面署名是光禄寺的珍馐署署正。
“这是朕接到的一份题本,里面详细的写了光禄寺上下是怎么贪污的,这跟你说的他们称职,有点不太一样呢。”
马文升接过奏疏,仔细看了起来。
朱厚照见马文升看完,说道:“光禄寺承担着宫中和朝廷的祭祀,还有大臣的赐宴,每年都要花费几十万两白银,朕没想到这几十万两白银都是打了水漂!你看看这里面中饱私囊的官员,吃相是多么的难看!”
“单单这份题本里面写的猪肉,三月份就虚报了2头猪,这些猪呢?上哪去了?”
朱厚照看着马文升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光禄寺管理有方,官职考评皆称职,应升迁?朕看他们应该革职!”
马文升冷汗直流,他没想到光禄寺的问题如此大,当时去堂审的时候,可是没发现这些问题啊。
他对这个署正也是有印象,如果当时有问题为什么不向他提出来呢?他恨上了这个人。
“陛下,臣有罪!臣忝为吏部尚书,竟未能发现光禄寺的问题,臣有愧于陛下!”
马文升说完就跪倒在地。
朱厚照怒视着马文升说道:“你是有罪,堂堂吏部尚书,竟然犯下这种错误,倘若没有这个题本,光禄寺的这些贪官污吏岂不是要逍遥法外了吗?”
“臣请乞骸骨,请陛下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