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想法就是,只要见了姐姐,这圣旨没准就被收回了,自己哥俩还是那个寿宁侯和建昌侯。
而刘瑾呢,他现在在司礼监已经一年多了,气质也开始转变,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卑微小太监了。
现在的他已经逐渐显露出高位者的气质。
他喊着笑意说道:“二位伯爷,既然咱家已经答应了你们通禀皇太后,就不会食言,至于太后怎么替你们向皇爷说情,那与咱家无关,现在圣旨已下,咱家现在只不过是要去执行圣旨,还望二位不要阻拦。”
“这……”
张延龄还想说些什么,张鹤龄颓废的让开了路,萎靡地站在一旁。
“大哥!”
“多说无益,让他去吧,咱们哥俩在这等着皇太后召见。”
刘瑾带着东厂番子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皇太后可是我的亲姐姐啊。”
张延龄无助地跪倒在地上。
……
“什么?你再说一遍!”
女官颤抖着说道:“太后,陛下说……外朝事忙,没有时间过来。”
张太后拧着眉头不悦地甩了一下袖子。
仁和公主坐在一旁抹着眼泪。
“皇嫂,这怎么办啊,你那侄儿从小可是没吃过苦头,现在困在牢狱不见天日,我想想都心疼,皇兄可是最疼我了,要是他还在,怎么会让皇室宗亲被囚于牢狱之中。”
她一边哭一边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