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说道:“谨遵陛下旨意。”
“卿等无事的话,可自行退去。”
二人下去之后,朱厚照对谷大用问道:“去问一下焦芳,他们查到现在都查什么地步了?”
“是。”
谷大用是小跑着回来的,手上还拿着几份记录。
“皇爷,问到了,焦总宪现在收到了诸多信件,其中涉及武官和工部等人,不日准备过堂。”
“好,告诉他,让他在监察院等着,我亲自去抓人!”
“皇爷,就几个三四品的官,哪用得着您亲自去啊。”
朱厚照说道:“老在这皇宫没什么意思,出去抓个人活动活动。”
这次朱厚照出宫是换了斗牛服,不像之前穿着锦衣卫平常的劲装。
“爷,这上面的几人,有一人是指挥佥事,名叫何天清,此时正在家中。”
“他犯什么事情了?”
谷大用一字一句地说道:“何天清,五军营指挥佥事,其家中经营木料,亦有工部营造之木料,与工部营缮清吏司虚报物料价格,以次充好,并大肆役占五军营军兵军余等,涉及多起案件。”
朱厚照冷笑一声,说道:“走吧,去他家看看。”
一百多名锦衣卫紧紧护卫在周围。
朱厚照骑马来到何天清家门外,命人直接闯门进入,在家中正堂抓住了两人,其余的家中仆役和婢女也都集中到了前院。
何天清看见锦衣卫的服装就感觉不好,虽然被束缚住了,但是口中说道:“你们是锦衣卫哪里的?我与你们指挥使是好友,我是五军营正四品指挥佥事何天清,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呢?”
“你就是指挥佥事何天清?”
何天清昂着头说道:“正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