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说道:“陛下,还没有,目前因为京察的原因,耽搁了,臣想着等京察结束后,从各部之中择优入阁。”
朱厚照摆了摆手说道:“不用等京察之后,朕让监察院先查你们提名的人,查完了让他们马上到内阁任事,这今年事情多,你们三位的身子骨怕撑不住。”
“是,臣等回内阁举行阁议。”
朱厚照在内阁成员走后,重新拿起了仁和大长公主的奏本。
他皱着没有看完了。
孀居倒是真的,禄薄可是真没看出来。
他记得朱佑樘已经赐给她不少良田和实物了,弘治十七年就赐给了她二百多顷地。
五子成长,不能自给,请浑河大峪山煤窑四座,煤店两间,榷利养赡。
这是经过了一冬,看到煤炭生意好,想要了。
朱厚照直接用朱砂笔写上,朕虽为皇帝,却日用节俭,煤矿煤店关乎国计民生,不敢轻与,今赐予皇姑味精五罐,白糖五罐,望皇姑稍加节俭,以供五子。
“去,给仁和大长公主。”
谷大用看着红色的字迹,说道:“皇爷,大长公主会不会生气啊?”
“她生气就生气呗,我不信那么多地还养不活不了她们一家六口,父皇前前后后赏赐给了他多少田地,这还不够用?那百姓还得交税都能养活一家人,她家连税都不用交,她说养活不了?纯属放……”
朱厚照又想把奏本要回来修改一下,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能听懂的就懂了,不懂也没有办法。
从今年开始势必要斩断皇亲国戚伸过来的手,还要把他们侵占的田地重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