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话,小宗能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问题是各地的小宗不干好事。
作为小宗吸大宗的血,跟大宗要钱,哪里有钱就往哪里看,就跟皇帝索要。
从朱厚照的爷爷朱见深开始,就对各个小宗很是放任,要什么就给。
朱佑樘也是一样,很少去拒绝小宗的要求。
而作为藩王吸下面百姓的血,在他们治下的民众生活的很苦,侵占田地,在封地为非作歹。
朱厚照知道这些也是通过自己后世得到的信息,牟斌也给他带回了一些,湖广行省十位藩王的信息。
牟斌也是简单的查了一下湖广的藩王,过深的信息他现在也不敢多查。
这也不怪牟斌,朱厚照知道他一直是一个很稳健的人。
贩卖私盐在这里面都是很轻的罪状了。
朱厚照看完沉思了许久,这藩王确实也到了收拾的地步,不过还是要等京察之后,让都察院和检察院大计全国官员,这个时候再派锦衣卫收拾宗室,两手齐下。
不过那个时候还得抓几个典型,要不然有人该说自己苛待宗室了。
朱厚照叹了口气,任重道远啊。
徐昶听到了叹气,以为陛下是在担心棉布产量问题,下定了决心说道:“陛下,臣请前往苏州。”
朱厚照疑惑地问道:“你要去苏州干什么?”
“苏州府织造行业盛行许久,织机等物件肯定有所改进,臣想借此改进织机。”
“你先说说遇到什么问题了?”
“目前工坊一人每日能织一匹棉布,臣思虑怎么才能增加织布的速度,臣怎么也想不到增加速度的方法,所以才想着去苏州府看看,毕竟臣的老家家家有织机。”
朱厚照背着手围着织布机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