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是皇帝,刘健和谢迁是内阁大学士,确实跟衙门口有关,只不过这个衙门大了一些,没毛病。
朱厚照是君父,顺天府府尹是臣子,父子关系也是亲属,那更没毛病啦。
女子恍然的点点头,好奇地问道:“原来你是蔺叔父的家人?”
“啊?”
朱厚照有点不知所措,蔺叔父?蔺琦是她的叔父?
“大嫂子也姓蔺?”
“小女子不姓蔺,娘家姓赵,刘赵氏。”
赵氏说道:“家父与蔺叔父曾一起求学,后来蔺叔父高中进士,家父屡试不中,蒙蔺叔父不嫌弃,一直接济家父,我和丈夫成亲时,蔺叔父还来参加婚礼。”
朱厚照不解地问道:“那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赵氏想到这不由得叹了口气,眼中也泛起了泪花,说道:“不瞒公子,我发现亡夫时,是几日前的早上,当时因为家父生病,我就回到娘家照顾父亲,等到我回来时,就发现他横躺在屋中,早已没气息了。”
“仵作是怎么说的?”
“内外伤皆无,仵作说可能是天气寒冷,冻死在屋中的。”
“冻死?”
朱厚照仔细看了看自己所处的房间,窗户是正常的纸窗,倒也不漏风,他看向了地上的炭盆,里面很干净,看着也有些日子没烧煤了。
“赵娘子,家中近日过的应该很拮据吧?”
赵氏摇摇头,似是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说话。
朱厚照也只是顺嘴问一问,接着问道:“仵作认为是冻死,是不是他技艺不精啊?”
赵氏摇了摇头说道:“蔺叔父也来看过了,仵作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