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一点,嗯……有几十万吧。”
朱厚照大惊失色地说道:“怎么会欠这么多的?这是怎么回事?”
张鹤龄说到这里的时候,怨气就止不住,埋怨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户部!就那韩文,一直阻拦着不让我们去领取,说什么现在市面上盐引太多了,而且各地盐场还要什么供应百姓的日常食用,各种理由推脱不让我们领走,那我们取走盐引不也是卖给百姓吗?碍着他什么事情了?”
“就是就是!”张延龄在一旁帮腔。
朱厚照从这哥俩的口中了解到了韩文,也不像是在上朝的时候那样,说自己不知道盐引的事情啊,是挺坏的哈哈哈。
“韩尚书是户部尚书,掌控着天下财政,肯定要思考天下之事。”
“外甥,你看这是不是让皇店把盐引放给我们,毕竟我们都是交了钱的,不领走的话,盐店可就没有盐卖了,而且家中也没有钱了,我还得给你表妹攒嫁妆,张家可是皇亲国戚,没有嫁妆可是让人看笑话的。”
“看吧。”
“延龄,你看看我就说皇帝外甥肯定对自家人好,是吧。”
“就是就是。”
“朕还有事要忙。”
张鹤龄兄弟俩连忙跪下说道:“恭送陛下。”
等朱厚照走远了,张鹤龄有点迟疑的对张延龄问道:“弟弟啊,你说陛下是不是答应咱们了?”
“陛下不是没有拒绝吗?”